= 法:Auto-analyse。– 德:Selbstanalyse。– 英:self-analysis。– 西班牙:autoanálisis。– 意:auto-analisi。– 葡:auto-análise。
● 个体对自身进行的或多或少系统性的探究,并运用精神分析方法中的某些程序——自由联想、梦的分析、行为解释等。
◼ 弗洛伊德从未专门撰文论述自我分析的问题,但他多次提及,尤其是参考自己的经验。“我的自我分析——其必要性很快在我面前清晰显现——是通过对我自己的一系列梦的分析完成的,这些梦引导我穿越了童年所有的事件;时至今日,我仍然认为,对于任何善于做梦且不太异常的人来说,这种分析方式就足够了”(1)。在他看来,这种方法具有奠基性:“当有人问我如何能成为精神分析师时,我回答:通过研究自己的梦”(2)。
但在许多其他段落中,弗洛伊德对自我分析的作用持非常保留的态度。就在他自己的经验过程中,他写信给弗利斯:“我的自我分析仍然中断了。我现在明白了原因。因为我只能利用客观获得的知识(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来分析自己。真正的自我分析是不可能的,否则就不会有疾病了”(3)。后来,与真正的分析相比,自我分析甚至被明确贬低:“人们首先通过研究自己的人格来学习精神分析……但在这条道路上的进步会遇到明确的限制。通过让一位有能力的分析师进行分析,人们能走得更远”(4)。
弗洛伊德的保留意见针对的是那种试图替代精神分析的自我分析。通常认为,自我分析是一种特殊形式的对精神分析的抵抗,它迎合自恋,并消除了治疗的关键动力,即转移(5)。即使在像卡伦·霍尼这样推荐使用它的作者那里,自我分析实际上也表现为治疗的补充,为其做准备或延续它。至于弗洛伊德的自我分析,它是极其独特的,因为它部分地是精神分析发现的起源,而非对已有知识的应用。
对于分析师而言,持续澄清他们自身无意识的动力是极其可取的。弗洛伊德早在1910年关于反转移*的论述中就指出:“……任何精神分析师都无法超越其自身情结和内在抵抗所允许的范围。因此,我们要求他从自我分析(α)开始其活动,并在通过实践向病人学习的过程中不断深化这种分析。任何未能完成这种自我分析的人,最好毫不犹豫地放弃对病人进行精神分析治疗”(6)。教学分析*的制度并未消除自我分析的必要性:后者“无限地”延续了前者所启动的过程(β)。
▲ (α) 而非如安妮·伯曼在其法文翻译中所写:“通过接受一次分析”。
(β) 关于此问题的系统论述,参见 Anzieu (D.), L’auto-analyse, 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France, Paris, 1959。
(1) Freud (S.). Zur Geschichte der psychoanalytischen Bewegung, 1914. G.W., X, 59 ; S.E., XIV, 20 ; Fr., 278.
(2) Freud (S.). Über Psychoanalyse, 1909. GAV., VIII, 32 ; S.E., XI, 33 ; Fr., 147.
(3) Freud (S.). Aus den Anfängen der Psychoanalyse, 1887-1902. Ail., 249 ; Ang., 234 ; Fr., 207.
(4) Freud (S.). Vorlesungen zur Einführung in die Psychoanalyse, 1916-17. G.W., XI, 12 ; S.E., XV, 19 ; Fr., 30.
(5) Cf. Abraham (K.). Über eine besondere Form des neurotischen Widerstandes gegen die psychoanalylische Methodik, 1919. Fr., II, 83-9.
(6) Freud (S.). Die zukünfligen Chancen der psychoanalytischen Therapie, 1910. G.W., VIII, 108 ; S.E., XI, 145 ; Fr., 27.
Laplanche (J.) & Pontalis (J.-B.). Vocabulaire de la psychanalyse. 条目 : « Auto-analyse ».
辞条译文(机译工作稿,待校订)
与《术语表》及 Laplanche 原条对应;发布前请通读核订;法德英等多语对译以正文内 = D. : 一行为准。
多语对译以条题下=一行为准(语种以本页条题下实列为准);体例见Wiki词条格式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