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Altération du moi。– 德:Ichveränderung。– 英:altération of the ego。– 西:alteración del yo。– 意:modificazione dell’ io。– 葡:alteração do ego。
● 指自我在防御冲突的各个阶段所获得的种种限制和过时的态度,这些限制和态度对其适应能力产生不利影响。
◼ “自我的变化”这一术语出现在弗洛伊德著作的早期和晚期,语境相当不同。
在《防御型精神神经症的进一步说明》(Weitere Bemerkungen über die Abwehr-Neuropsychosen,1896)中,弗洛伊德在讨论妄想症时,将作为被压抑物返回的妄想与一种继发性妄想——即“解释性妄想”,亦称“组合性”妄想或他处所称的“同化性”妄想——区分开来。后者被认为是自我对妄想观念的一种适应:妄想症患者最终会成为一个思维错误的人,因为他试图减轻原发性妄想观念与思维的逻辑运作之间的矛盾。
在《可终止与不可终止的分析》(Die endliche und die unendliche Analyse,1937)中,弗洛伊德相对系统地论述了“……人们用如此不确定的术语‘自我的变化’所指称的东西”(1 a)。继安娜·弗洛伊德关于防御机制的著作(1936)新近出版之后,他展示了这些机制最初是为了应对特定的内部危险而形成的,但最终可能“固着在自我中”,构成“……性格的规律性反应模式”,主体在其一生中不断重复这些模式,将其用作过时的制度,即使最初的威胁已经消失(1 b)。这种防御习惯的根深蒂固会导致“扭曲”(Verrenkungen)和“限制”(Einschränkungen)。治疗工作使这些变得尤为明显,一种真正的抵抗阻碍了对抵抗本身的揭示。
自我的变化更应被比作一种行为装置,甚至可能像习性学学派在关于本能行为的研究中所表明的那样,“空转”运作,甚至人为地制造激发情境:自我“……被迫在现实中寻找能够近似替代原始危险的情境”(1 c)。弗洛伊德在此关注的,并非防御冲突对自我的直接影响(症状本身可被视为自我的一种改变,是其中的异物;同样,形成反作用也会改变自我)。
弗洛伊德论述自我变化的这两篇文本有诸多共同点。在这两种情况下,自我的变化都被视为继发性的,远离冲突和无意识印记。从这个意义上说,它会给治疗带来特殊的困难,因为对冲突的澄清对铭刻在自我中且不可逆转的改变影响甚微,以至于人们曾将其比作“机体的器质性障碍”(2)。另一方面,第一篇文本以精神病为核心参照,第二篇文本同样如此:每个人的自我“……在或多或少的程度上,在某些部分接近精神病患者的自我”(1 d)。
(1) Freud (S.), a) G.W., XVI, 80 ; S.E., XXIII, 235 ; Fr., 21. – b) G.W., XVI, 83 ; S.E., XXIII, 237 ; Fr., 24. – c) G.W., XVI, 83 ; S.E., XXIII, 238 ; Fr., 24. – d) G.W., XVI, 80 ; S.E., XXIII, 235 ; Fr., 21.
(2) Cf. Nacht (S.). Causes et mécanismes des déformations névrotiques du moi, 1958. In R.F.P., 2, 199-200
Laplanche (J.) & Pontalis (J.-B.). Vocabulaire de la psychanalyse. 条目 : « Altération du moi ».
辞条译文(机译工作稿,待校订)
与《术语表》及 Laplanche 原条对应;发布前请通读核订;法德英等多语对译以正文内 = D. : 一行为准。
多语对译以条题下=一行为准(语种以本页条题下实列为准);体例见Wiki词条格式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