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Névrose phobique。– D. : phobische Neurose. – En. : phobie neurosis. – Es. : neurosis fôbica. – I. : nevrosi fobica. – P. : neurose fôbica.
参见:焦虑型癔症。
« = D. : traumatische Neurose. – En. : traumatic neurosis. – Es. : neurosis traumätica. – I. : névrosé traumatica. – P. : neurose traumätica.
● 一种神经症类型,其症状的出现继发于通常与个体感到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境相关的情感冲击。冲击发生时,表现为阵发性焦虑危机,可能引发激动、木僵或精神错乱状态。其后续演变,最常见于一段无症状间隔期后,可大致区分两种情况:
b) 创伤在症状内容本身中起决定性作用(反复回想创伤事件、重复的噩梦、睡眠障碍等),这些症状表现为试图反复“绑定”并宣泄创伤;这种“对创伤的固着”伴随着个体活动或多或少的普遍抑制。
弗洛伊德和精神分析师们通常将后一种临床表现保留为创伤型神经症这一名称。
◼ 创伤型神经症这一术语早于精神分析(α),并继续在精神病学中以多变的方式使用,这源于创伤概念的模糊性以及这些模糊性所允许的理论选择的多样性。
创伤概念首先是躯体性的;它指“……由机械因素意外、瞬间造成的损伤,其致伤作用超过了所遇到的组织或器官的抵抗力”(1);根据皮肤覆盖层是否被破坏,创伤分为开放性创伤和挫伤(或闭合性创伤)。
在神经精神病学中,创伤一词有两种非常不同的含义:
以隐喻方式将创伤概念转用于心理层面,此时它指任何突然闯入个体心理组织的事件。大多数引发创伤型神经症的情境(事故、战斗、爆炸等)在实践层面给精神病学家提出了诊断问题(是否存在神经损伤?),在理论层面,则根据各自的理论取向,为评估障碍的根本病因留下了很大的自由空间。极端情况下,一些作者会将创伤型神经症的临床表现归入“颅脑创伤”范畴(2)(参见:精神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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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将讨论范围限定在精神分析所考虑的创伤领域内,创伤型神经症这一术语可以从两个相当不同的角度来理解。
I. – 参照弗洛伊德所称的神经症发作的“互补系列”*,必须考虑成反比变化的因素:易感素质和创伤。因此,我们会发现一系列情况,从因个体对所有兴奋或特定兴奋的耐受度较低而导致微小事件具有诱发价值,到客观上强度异常的事件突然扰乱个体平衡的情况。
对此,我们提出几点看法:
创伤概念在此变得纯粹是相对的;
创伤-易感素质问题倾向于与当前因素和先前冲突各自作用的问题相混淆(参见:现时型神经症)。
在明显存在重大创伤导致症状出现的情况下,精神分析师会致力于在个体的历史中寻找神经症冲突,而事件只是加速了这些冲突的显现。值得注意的是,支持这一观点的是,由创伤(战争、事故等)引发的障碍常常类似于经典转移型神经症中遇到的障碍;
从这一角度看,特别有趣的是那些外部事件实现了个体被压抑的欲望、上演了无意识幻想的情况。在此类情况下,发作的神经症带有与创伤型神经症相似的特征:反复回想、重复的梦等(3);
沿着同样的思路,人们试图将创伤事件本身的发生归因于特定的神经症易感素质。某些个体似乎无意识地寻求创伤情境,同时又害怕它;根据费尼切尔的说法,他们通过这种方式重复童年创伤,目的是宣泄它:“……自我渴望重复以解决痛苦的紧张,但重复本身是痛苦的……病人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他从未能通过重复掌控创伤,因为每次尝试都会带来新的创伤体验”(4 a)。费尼切尔将这些被描述为“创伤癖”的个体视为“创伤型神经症和精神神经症结合”的典型病例(4 b)。此外,值得注意的是,引入“创伤癖”一词的K.亚伯拉罕将童年性创伤本身归因于先前已存在的创伤癖倾向(5)。
II. – 我们可以看到精神分析研究如何导致对创伤型神经症概念的质疑:它一方面通过强调事件相对于个体耐受度的相对性,另一方面通过将创伤经验置于个体的特定历史和结构中,来质疑创伤事件的决定性作用。从这个角度看,创伤型神经症的概念可能只是一种纯粹的描述性初步近似,无法经受对所涉因素的更深入分析。
然而,从疾病分类学和病因学角度看,是否不应为那些创伤因其性质和强度本身而在发作中占绝对主导因素,且所涉及的机制和症状学相对于精神神经症而言相对特定的神经症保留一个特殊位置?
这似乎是弗洛伊德在《超越快乐原则》(Jenseits des Lustprinzips, 1920)中主要阐述的立场:“创伤型神经症的症状表现因其丰富的类似运动症状而接近癔症;但通常它通过其非常显著的主观痛苦迹象——由此让人联想到疑病症或忧郁症——以及心理功能更普遍减弱和紊乱的迹象而超越癔症”(6 a)。当弗洛伊德谈论创伤型神经症时,他同时强调创伤的躯体性(对机体的“震荡”(Erschütlerung)导致兴奋涌入)和心理性(惊吓(Schreck))特征(7)。正是在这种惊吓“……当人毫无准备地陷入危险情境时发生的状态”(6 b)中,弗洛伊德看到了创伤型神经症的决定性因素。
面对涌入并威胁其完整性的兴奋,个体既无法通过适当的卸载来回应,也无法通过精神工作来处理。其绑定功能被淹没,他会强迫性地重复创伤情境,尤其是以梦的形式(β),试图将其绑定(参见:强迫重复;绑定)。
尽管如此,弗洛伊德并未忽视指出创伤型神经症与转移型神经症之间可能存在过渡点(8)。他让创伤型神经症的特异性问题保持开放,正如《精神分析纲要》(Abriss der Psychoanalyse, 1938)中的这些文字所表明的:“所谓的创伤型神经症(由过度强烈的惊吓或严重的躯体冲击如火车相撞、塌方等引发)可能构成一个例外;然而,它们与童年因素的关系至今仍逃避我们的研究”(9)。
▲ (α) 据《医学外科百科全书:精神病学》(37520 C 10, p. 6)称,该术语可能由奥本海姆引入。
(β) “创伤型神经症的梦生活特点是不断将病人带回到事故情境中,他从这种情境中醒来时带着新的惊吓”(6 c)。
(1) Forgue (E.). Précis de pathologie externe, 1948, I, 220, 11e éd., Masson, Paris.
(2) Cf. sur ce point : Ey (H.). Encyclopédie médico-chirurgicale : neurologie, article « Traumatismes cranio-cérébraux », n » 17585, 1955.
(3) Cf. par exemple : Lagache (D.). Deuil pathologique, 1957, in La Psychanalyse, P.U.F., Paris, II, 45-74.
(4) Fenichel (O.). The Psychoanalytic Theory of Neurosis, 1945. Fr. : La théorie psychanalytique des névroses, P.U.F., Paris, 1953. – a) 649-51. – b) chap. XXI.
(5) Cf. Abhaham (K.). Das Erleiden sexueller Traumen als Form infanliler Sexual-bctàligung, 1907. Fr., I, 24-35.
(6) Freud (S.), a) G.W., XIII, 9 ; S.E., XVIII, 12 ; Fr., 7. – b) G.W., XIII, 10 ; S.E., XVIII, 12 ; Fr., 8. – c) G.W., XIII, 10 ; S.E., XVIII, 13 ; Fr., 8.
(7) Cf. Freud (S.). Drei Abhandlungen zur Sexualtheorie, 1905. G.W., V, 103 ; S.E., VII, 202 ; Fr., 101.
(8) Cf. Freud (S.). Einleitung zur Psychoanalyse der Kriegsneuroien, 1919. G.W., XII, 321 sqq. ; S.E., XVII, 207 sqq.
(9) Freud (S.). G.W., XVII, 111 ; S.E., XXIII, 184 ; Fr., 54.
Laplanche (J.) & Pontalis (J.-B.). Vocabulaire de la psychanalyse. 条目 : « Névrose phobique ».
辞条译文(机译工作稿,待校订)
与《术语表》及 Laplanche 原条对应;发布前请通读核订;法德英等多语对译以正文内 = D. : 一行为准。
多语对译以条题下=一行为准(语种以本页条题下实列为准);体例见Wiki词条格式说明书。